第44页

池文柏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,他竭尽全力,却仍被他轻而易举拨开手腕。

门被打开一个缝。

池文柏一脚踹上去。

“许兴毅杀你父母,如

此,你还要走?”

过去三年,他恨死阿承谈起许兴毅时眼底的向往与敬佩,却不忍磨灭掉他眼底的光辉,时至今日,他已然对那女子情根深种,再不斩断孽缘,恐酿大祸。

池文柏嗓音凄厉,一字不差传进梁晏承耳内。

“”

梁晏承地呼吸有一瞬沉重,顿觉头脑发懵,两眼一黑,竟差点没能站稳。他晃了下身,眸光狠狠盯住池文柏,不可置信道:“你骗我。”

“这就是你一直寻的答案。”池文柏神色平静,悠悠靠坐到椅子上,唇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,冷冷道:“怎么?这就怕了?”

“我早知你会承受不住,日日催促你离开,想待你淡忘国公府再告知你真相,可你竟想为她就此同我决裂。”

梁晏承只觉全身发冷,恍若深处地狱之中,看不清前路,他额头浸出一层细汗,嘶哑着嗓音,薄唇翕动,

“证据呢?”

池文柏嘴角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和讽刺,眼底生出一缕杀意,嘲道:“大雨及时,让梁府保住残躯,我亲眼看到,那夜大雨,许兴毅的亲信有进过梁府,定是确保不留活口。”

“这算不得证据。”梁晏承低声呢喃。

池文柏嗤笑一声,他到现在还在为那父女找补,可笑至极,可悲至极。

他一字一句,全都解释给他听:“霄哥身为左佥都御史,秉持圣上旨意,行督查百官之责。那段时间,我曾听闻他上奏弹劾过一事,言辞犀利,斥责当时的神武将军许兴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