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找到当年带人截杀的头领。”梁晏承喘着粗气,嗓音嘶哑,
“仇,我会报,许府,现在不走。”
梁晏承眼底划过一抹嘲讽,心底暗想,只有许柚傻乎乎的以为是她在一直想办法留人,可他明白,他们之间,他才是那个更不愿走的人。
想到许老太太的话。
梁晏承眸光黯淡下来。
“舅舅,为何非逼我离开?”
池文柏心口一痛,为何,为何?这三年他每提起他就会问一次。
可他要怎么同他说,救了他的许兴毅,养了他十年的国公府,他打心底尊敬的,就是那个害他家破人亡,父母惨死的仇人!
梁晏承顿觉疲惫,既问不出,他不会再问。
一道类似鸟鸣的啼声忽然响彻天空,梁晏承心底咯噔一下,这是国公府特制的信号弹。
许柚出事了!
梁晏承刚将手放在门上,手腕便被人握住。
池文柏抓住他眼底闪过的慌乱,疾步闪身攥住他的手腕,冷声道:“不准去,她的死活与你无关。”
“放手。”梁晏承嗓音凛冽。
“门外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拦得住我?”他轻声回道。
“你敢走出这个门,就永远对不起我死去的姐姐和姐夫!”池文柏面上浮现出挣扎一色,眼底痛苦划过,神色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