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一阵疲惫,背对着梁晏承,淡淡道:“你走吧。”
“不怕吗?”他问。
许柚轻声说:“我总要适应。”
“我就在隔壁,若有事立刻出声喊。”
半响没听到她的回应,梁晏承垂眸看到她已经闭上眼睛,心口微滞。
突然的沉默让他稍感不适,他蜷了蜷手指,站在原地呆站片刻。
轻手轻脚关上房门的那一瞬,梁晏承眼底霎时覆上寒冰,转身大步朝一个方向走去。
第9章
“咚!”
羽书脸上的笑扬到一半直接被梁晏承一脚踢飞,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被狂风刮过,直接撞翻客栈后院的柴棚。
后背被粗糙的木柴磨破一层皮,肠胃仿佛争抢空间在肚子里挤压成一团,绞痛感侵占整个大脑,羽书顿时冷汗淋漓,摊在地上抱住肚子说不出话。
他心中又惧又慌,人已找到,他无功劳也有苦劳,为何公子突然发怒?
梁晏承仍觉不够,他大步飞速冲过去,一把擒住羽书的脖颈,将他从地上提起,猛地撞向石墙,五指收紧。
羽书只觉整个后背快要裂开,肺更像是被重物压着,吸不上气,铁锈般的腥臭味在口腔中炸裂开,他唇瓣翕动,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出,狼狈至极。
梁晏承眉眼一片冰凉,犹如夜间的地狱使者,周身寒气凛冽,神色阴鸷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他嗓音冷冽,眸底散着寒意,
“是你先坦白,还是我打断你的腿,你再坦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