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书一头雾水,他也得先知道是何事才能坦白啊?累了一晚上,本以为自己有功,却被一脚直接踢得少了半条命,他简直比窦娥还冤。
羽书心底泪如雨下,有苦难言。
梁晏承松手将人甩到地上,垂着眸子冷眼看着他。
这一路尚远,他在乎许柚但不代表手下的人会当回事。
少女涨红着脸,眼含怒意,又怕又慌的模样一遍遍刺痛他的心,她的质问、她的不安让梁晏承更无法忍受今夜羽书所做的一切。
他不该吓到她。
“咳咳——”
羽书双膝跪下,大吸一口气,一手撑在地上,一手握拳捶着胸口,剧烈地喘气。
“属下不知,求公子指点。”他艰难说道。
他是真不知所犯何罪,竟让公子动此重怒,羽书从未见过他这一面。
待气息稍平,他立刻额头叩地,庄重道:“求公子指点,便是要属下命也求公子让属下死的明白。”
他这条命是公子救得,他可以死,但不能死的不明不白。
梁晏承观他仍不知错在哪里,心口那团火燎的更烈。他按捺住怒意,冷声道:“让你留下的条件是什么?”
羽书愣了下,想到那夜随口而说的许姑娘需人保护,又一想今日她被公子抱回时柔弱的模样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他吞了口夹杂着血丝的唾沫,强忍着喉咙处的腥甜,涩声道:“属下以保护许姑娘为由令公子答应我继续跟随。”
梁晏承冷笑一声,面无表情道:“而你又是如何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