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承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精光,嗓音凉薄:“此事属下会给小姐一个交代,你无须忧虑,我定会将你安然护送回京。”
“所以,你同那人究竟如何认识?”许柚并没有轻易放过他,她久居国公府后宅,梁晏承是他院里侍卫自然同她一般,他是如何认识那人?
太巧了,许柚总觉得他在瞒着什么?
梁晏承顿了顿,开口道:“他名为羽书,有次出府,偶遇他被人欺负,出手相助而结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他是何身份?”许柚追问。
“属下不知,并未细问。”
“他来鹤城可有原由?”
“今日小姐突然失踪,我只顾上托他帮忙寻找,尚未询问。”
他回答的滴水不漏,许柚却心口一沉,她现在更笃定梁晏承同那羽书关系绝非一般。她看的清楚羽书看向她和梁晏承时眼神得差异,更知道梁晏承不是个会轻易
信人的性子。
他信那个羽书。
“你没骗我?”许柚神色平静,她坐回床上,没敢去看那双眼睛,她怕从里面看到假意。
“未曾。”
骗子,许柚心想,你现在就在骗我。可她只能装作不知,今夜的争吵本就够多了,再同他争辩下去,只会惹人生厌。
他不说,她便装作不知。
但他挡不住自己去问别人。
小少年总比他好骗许多,许柚心底打定主意,明日要从羽书那里套出话。她不能这一路像个傻子,他们之间什么关系,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谁想杀她?
许柚从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被人追杀,却还是被逼跳了崖,落魄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