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过去哪有机会和她这般亲近,更不曾去琢磨女子的心思,他现下着实看不懂她。时而弱小可怜,时而娇俏得意。
“说啊?你不是很会说。”许柚扬着下巴,斜睨着他。
梁晏承:“”
那双明亮的杏眸甚至还朝上翻了翻。
这到底有什么让她骄傲的?
他闭了闭眼睛,长叹口气,讷讷道:“是属下逾矩,日后任由小姐惩罚。”
惩罚?她要的可不是惩罚!
许柚不满他得敷衍,眼眸一眯,没好气道:“方才按着我的时候怎么不想逾矩?让你松开为何不动?”
一会儿克己守礼,一会儿以下犯上,这哪是她拿捏人,分明是她被人拿捏。
许柚皱皱鼻子,看着他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更加恼火。
“小姐不该随意触碰男子,更别说做出那般动作。方才你应是有感觉,若属下真有不二之心,便可轻易将你制服。女子力量在男子面前微不足,你怎可冒冒失失上手。”
“即便小姐信任于我,也该和我保持距离,对我抱有警惕心。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梁晏承大抵是真被气到,少见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话。言辞犀利,字字句句皆砸地许柚发懵。
什么叫随意触碰?她何时摸过别人?方才也不过是用指尖轻轻点了下他的脸颊,她还没怎么感受直接被人掀翻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