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真。”
风雨戛然而止。
她疑惑着扭动身子,“夫君?”
光怪陆离之下,那个身影缓缓俯下来,把头抵在了她眉心。
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,砸在她眼角,顺着脸颊,滚落下去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他却没说话,只是朝前挺身,缓缓又动起来。
在她不成声调的低呼中,他的唇,轻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睛。
窗台下那株不知名的花忽然死了。
这是第二天一大早,明雪发现的。
怎么会突然死了呢?
她脑子里忽然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,仿佛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头颅,死命的搅弄着她的脑子。
雪花,红衣,高烛,合卺酒。
一个少年站在漫天风雪中,衣衫褴褛,他叫她,师尊。
“娘子。”
敬真从厨屋里走出来,手中端着满满当当的饭蔬,尽是她爱吃的。他叫她,“饭好了。”
明雪转身,看向那个穿灰蓝色麻布衣衫的人,那个明明长着一张林观渡的脸的人。
她静静地看着他,眼珠一瞬不瞬。
敬真心底忽然有些发毛。
“娘子,”他放下饭菜,朝她走近,“怎么了?”
明雪的眼倏忽一眨,扁扁嘴,指着窗台下的花儿:“这花儿怎么死了呀。”
敬真轻舒一口气,将她拥入怀里,“没事儿,我们再养新的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