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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开帐帘,敬真抽了一条三指宽的纱带出来,“是我以前眼瞎。”

他俯下身,把纱带蒙在明雪眼上,“娘子,乖,把眼蒙上。”

明雪扬脸,蹙眉不解:“为什么啊?”

绕到脑后,敬真把那根碧玉簪子拔下来,青丝瞬间如瀑一般散开。他将纱带轻柔地系好,再矮下身子,已经变回了自己的原身。

他蹲下去,把她的鞋子脱掉,扶着她转动到床上。他低低一笑,凑过去解释:“为夫害怕。”

“害怕?”褶皱的纱带昭示着人儿的疑惑,“害怕什么?”

白纱帐里,敬真轻轻扶着明雪躺倒,手指绕上她的

腰间的衣带,“为夫没有做过,怕做的不好,娘子不喜欢。”

白纱之下,明雪的脸又嫣红起来。她薄唇翕动几下,似乎说了句什么话。

敬真没听清,俯过去,“娘子说什么?”

明雪哪好意思再说一遍,捂着脸往旁边一滚,“没有啦……”

敬真自然知道她大概会说什么,她已娇羞至此,实在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风采,便忍不住要多逗一逗。他扯着她的衣带追过去,扒开她捂着脸的手,“为夫想听,娘子再说一遍吧。”

浅笑低语间,朦胧不清的两道身影缓缓交错,自白纱帐外透进来的烛火似乎更幽暗了一些。

“娘子,叫夫君。”

敬真抓着她的手,低声引诱。

明雪的身子被铺天盖地的酥麻与痒攻击着,身如筛糠,声如碎玉。

她不得不将身子弓起,朝前伸展,才能获得一刻的纾解。

她听话地开口,哆嗦着,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音,“夫、夫君,夫君……”

青波荡漾,百转千回,他大汗淋漓,将自己沉浸在碧波之中,随着水浪起伏摇摆,渐渐感到一阵窒息,几乎要溺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