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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雪今日很忙,吃完了早饭便去了私塾给孩子们布置考试,直到傍晚才改完回家。

敬真不放心,便早早出门去私塾接她。

一路上遇见村里人,都夸他是个贤夫,把雪娘子照拂得越来越好了。

敬真笑笑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吃晚饭的时候,明雪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,“私塾里的花也死了,好奇怪啊。”

敬真留了心,先去安抚她,“可能是这几天闹虫子,把花儿都咬死了吧。”

他蹲在她身前,“娘子喜欢海棠,我去买一株海棠栽在家里可好?”

明雪的唇微微一扯,“好,就栽海棠。”

衣袖下掩着的手指,却不知何时深深抠进了手掌之中。

夜朦胧,白纱帐已经被敬真换成了红罗帐。

红浪翻涌间,白纱眼带松松垮垮,敬真只顾动作着,浑然不觉。

然而眼带下那双眼睛,却在一瞬的失神之后,自己闭了起来。

深宵红烛昏高照,花羞蕊颤和露滴。

一任奔流,到天明。

翌日,敬真到街上买花树,花草贩子却告诉他,这几日行道不好,培育的都死完了。劝他要是真的想立刻就栽,不如去后山找找,说不定有野生的。

然而敬真到了后山,看见山上绿草如茵,竟一株树木都没有。

这不符合自然常理。

敬真“啧”了一声,只怪林观渡这个幻境实在过于潦草。

罢了,没有花树,找几株花花草草移栽过去也行。

只是他没想到,移栽过去的花花草草,不过三五日,尽数死在了窗台下。

敬真以为是自己没栽好,便又去挖新的移过来。直到这些东西第三次死尽他才意识到,确实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