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拂己先自己喝,而后照旧哺喂她,如果她的眼泪能给她减轻痛苦,那就流吧。云窈很快失魂,一手勾上他脖颈,另一只手在他身前游走,明晃晃地邀欢。
齐拂己药劲还没上来,但也感觉第二回喝比头回起效更快,微有些晕的搂紧云窈,看她生硬却热烈地挺身,面色迷离,眸子浑浊,像个浑身上下只雕了欲望的人偶。他心一寸寸往下沉,闭上眼试图遗忘其中的别扭,做不到,睁开眼,轻唤:“亲亲。”
他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喊,连那步仙镝都能在光天化日,在她清醒的情形下喊。
齐拂己莫说心里,连喉咙管都是酸的:“琴琴,叫声夫君来听听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她这会好听话,但带着细微哼哼的吟唱其实不算她的声音。
他却可悲的,在还清醒的时候仍沉溺于此:“再喊一声听听。”
“夫君,夫君。”
齐拂己搂紧她,唇先吻她的脖颈,耳垂,而后才在耳边蛊惑:“你上回没绣完的那个香囊,给朕绣完吧。”
她都给别的男人绣平安符了。
云窈迷迷糊糊,只知索求,忘记回答。于是齐拂己后仰暂时脱离,云窈急得拽住,主动他身前凑:“夫君别走!”
齐拂己心一紧,好似真当她清醒时唤的,一阵甜蜜酥麻。
“那你给我绣好那个香囊?”
“好、好。”云窈急得拉他,上下起手,齐拂己却按住她,“说好了,一言为定?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云窈在他肩头和脖颈乱啃,“我给夫君绣一百个香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