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拂己大笑,他终于在火热的求欢中彻底麻痹,认定她已被自己征服。她终于和他一样,为对方悸动,如痴如狂。
“琴琴、你真好。”
“夫君也好,也好……”
……
一场欢愉,结束后即刻变为死寂。
齐拂己瞧着背对的人,光是后背就有许多红痕——他失控,下手重了。
他披衣起身,拿了些药要给她上。一触碰,云窈就警觉扭头,齐拂己低头道:“别动,上上药,不然明早疼的。”
云窈哽咽了下,他只有上药,没有道歉。她看他龙袍就穿了袖子未系,大敞的胸前全是她指尖挠的印子,还有齿痕,其实他也应该上药,但她一声不吭,只躺着闭眼,任由齐拂己服侍,又好似睡去。
待卯时,齐拂己如常上朝。
番邦的使节今日离开京城,除却纳贡,还留下许多歌颂君王的诗篇;南北的稻田今年皆是大丰收,天下太平。
齐拂己坐在龙椅上听谀词如潮,兴味索然,他食指轻叩了下扶手,突然出声打断:“朕决定立后。”
殿内忽从喧哗变为鸦雀无声。
齐拂己不紧不慢,面不改色颁下圣旨,当然是立云窈了,他喜欢的女人,就要把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捧到她面前。
第6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