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化作雨,再变成泪。
虽然知道她难过,但瞧着她的青丝弯眉,直鼻粉面,还有那软得似无骨的身子,他还是忍不住,嗅了嗅她身上的体香,垂首压低。
“殿下。”外头有人唤。
是公主来了吗?云窈听见、心想,可下一瞬她却听见齐拂己回话了:“今日我告假,不去上朝了。”
他像头回吃糖的孩子,食髓知味,贪了一颗又一颗,直到晌午才消停。
躺在床上平复了会气息,齐拂己问云窈:“饿不饿?”
云窈毫无回应。
齐拂己也不恼,自说自话:“我让他们送些吃的进来。”
说着起身、离床、穿衣。
云窈呼吸一滞,可以趁这个机会逃跑吗?
齐拂己定了须臾,回身,给云窈把被子拉上、扎紧,同时散下幔帐。云窈的视线即刻被金霞遮蔽,明明璀璨晃眼,却觉再次陷入黑夜。
她只能听声——开门声、脚步声,布菜声,人在这一刻耳力变得卓绝。
“放着吧。”齐拂己淡道。
“喏。”又是一阵脚步声,最后汇成一声门关紧的声音。
即刻,齐拂己的脚步朝她走近。
他束起帐幔,先捡她的衣服给她披上,才扶着坐起:“来,吃点东西。”
云窈才发现他挑了三碗粥,连盘一道端到床边几上。
隔得有些远,云窈辨不清都是些什么粥,但她确实有些饿了,还不想死,主动眺向齐拂己。这一眼激得他心花怒放,忙一手端粥,一手执勺,吹了吹,笑道:“你才将恢复,还不能吃太硬的。”
云窈两眼红红盯着他,他也晓得她才将恢复啊?那为什么对她做那样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