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旁的依旧坚硬,他咬牙,闭眼,猛地挺进——要恨就恨吧,恨也是一辈子。
原来是这种滋味,齐拂己耳边除了轰隆隆战鼓,刀枪锵锵,再听不见任何声音。他成了战场上的将军,杀伐决断,山海震荡,热汗淋漓。
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渴望当皇帝,暴君的畅快真的难以言喻。
第42章
汗顺着齐拂己的脖颈往下淌,流过胸脯、腹肌,他因自己的剧烈动作思及云窈身体,怕她承受不住,就这么赤膊上身,往床边侧身去捡自己外袍,袖袋中翻出一瓷瓶,倒一粒丸喂云窈吃。
掐她唇角再一按喉咙,云窈还没反应,药就滚入腹中。
这是好东西,补气养血,强身健体。
云窈却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药,立马哭得更凶。
齐拂己两眉渐锁,她的泪为什么不会干呢?
他放缓动作,俯身亲吻她,碰一碰唇,再啄嘴角,自己没意识到动作像极了小狗,想讨好主人却不得其法。
吻着吻着,她的泪止了,他却目光下移,定在她的锁骨上。
他再往下吻下去,不放过一寸肌肤,探索自己之前不敢涉及的秘境。
空着的手抚上云窈胸前吊的桃红碧玺坠子,抓住。
云窈一下从麻木和悲哀中惊醒,汗毛倒竖。
齐拂己手无声摩挲了下吊坠,早就有留意这枚水滴坠子,她每晚睡觉都戴着,绝不离身,昏迷的时候他也没擅自做主给她摘下来。
齐拂己轻轻将坠子翻面,抬头笑看向云窈,眼神中仍带几分迷离,声音也有些哑,低沉泛着潮气:“为什么刻个琴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