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拂己的舌在云窈唇上舔舐,双唇吸吮她的双唇——天知道白日里他怎么熬的,想了一整天,闭起眼就能忆起每一个细节。原来这就是亲吻,尝过了就戒不掉。
昨夜亲了良久,今夜再吻,依旧战栗不已。
他比昨夜更贪些,想分开她的唇,将舌探进去,占有她的齿腔。
可惜云窈睡着,不配合,试了几次怕伤着她,失败告终。
齐拂己便只在唇上碾磨,流转,从云窈的左唇角一瞬吻到右侧,再转回来,不急的,不急,他闭着眼想,探舌就留到他和云窈成夫妻之实那一日吧——那种事第一回,他一定要她醒着,要她睁大两眼,清楚地看着他是怎样一寸寸侵入,让她成为他的女人。
那一刻,他必须要看见她的眸子里有且只有他。
他不会在云窈沉睡时行最后一步。
想到这齐拂己停下来,凝视了云窈一会,恨她迟钝,竟半点没察觉他对她的偏爱。
齐拂己深吸口气,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而后离去。
他要回世子院发泄。
夜深人静,依旧只有她的手绢,有时连手绢都不用,只要想着她,就能得到欢愉。但当一切归于沉寂,他回回都陷入更大的空虚,类无底深渊,能吞噬一切,却唯独吞噬不掉他对她的渴求和嗔痴。
……
翌日,云窈早晨醒来,还未坐起脑袋就胀得厉害,人说醒来就不记得做过的梦,她却清晰记得蛇缠了自己一宿,精疲力尽。
云窈不受控打了个哈欠。
“小姐,你怎么还没起床就困了?”落玉晚烧水早也烧水,边扇炉风边问,“要再睡会吗?”
“不睡了。”云窈挣扎坐起,疼得睡不着,且重新住回国公府两日了,得去给公主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