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家还是要回的,圣人龙驭宾天前,一切都要维持平和、寻常。国公同公主赔礼:“好、好,你消消气,我这就去瞧。”
云窈从午时开始,整整睡了一个时辰,一起床落玉就关切:“小姐,好些了吗?”
头疼没有任何缓解,但云窈不想让落玉担心,点头:“好多了。”
落玉大喜,晚上又给云窈烧了桶水泡脚,边试水温边振振有词:“都说庸医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,神医都是头疼医脚,那肯定泡脚也行。”
云窈哽咽了下,心里暖暖的。她见落玉往里头洒花瓣,不由笑问:“你哪来的花?”
这个季节京城几百花凋零。
“这府里都是这样泡的。”落玉告诉云窈,国公府连下人泡脚都洒花瓣,她找相熟的婢女讨了些。
云窈一笑,她家里有时会在浴桶里放药包,但花瓣这类,仅仅是赏心悦目,没有实效,所以没用过。
“你试试嘛!”落玉央道。云窈遂褪鞋袜,两脚放入。
“烫不烫?”
其实有几分偏烫,但云窈忍下:“刚刚好。”
泡了一会,落玉伸着脖子问:“舒服吗?什么感觉?”
云窈看穿她的心思:“待会你也试一桶。”
落玉连连摆手,云窈却自行擦干双足,给落玉也配了桶水,还硬拉她坐自己床上泡,最后二女嬉笑打闹成一团。
许是暖意驱散了痛苦,云窈的脑袋竟真不疼了,是夜,香甜入睡。
但到了子丑之间,又做梦了。
那条冰凉的蛇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