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窈照常梳洗,落玉骨梳滑过云窈青丝,柔顺如瀑,云窈却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落玉紧张,“是不是我逮着你头发了?”
“没有。”云窈抬手指后脑勺左侧偏下处,“你多梳梳这,看疏通了,血流通畅,会不会头疼好些?”
落玉赶紧梳了二、三十下,才询问:“好些了吗?”
没有好转,云窈放弃:“好点了。”
落玉总能看穿一回,晓得没好,道:“那晚上除了泡脚,我再给你沏壶安神茶。”
云窈听见“安神茶”,倏动心念,好似踏空般慌了下,肩膀不自觉一颤。
“怎么了?”
云窈怔了会,方回:“没什么。”
她梳洗完毕,就往上房去,途经齐姝妍的绣楼,顿足——整座楼的窗户都被从外反钉死,门也反锁着,门口坐着四名仆妇。
有仆妇扫云窈一眼,眸子里满是警觉,云窈赶紧埋首,快步远离。
因为一直盯着地上在走,云窈撞上来人的左臂,那人侧身,呲了一声,云窈则差点跌到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云窈弯腰赔礼,待直起身发现是齐姝静,脱口而出:“大小姐?”
云窈急忙打量齐姝静胳膊,欲察看伤情:“有伤着吗?”又再道一回歉,“我刚才没看路,对不起。”
齐姝静微笑:“没事。”
云窈望了眼齐姝静身后绣楼,齐姝静像是刚从闺房中出来,然后去的方向……一非上房,二也不是冯氏居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