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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瞎说!”单氏当即否认,齐宽可是她的命根子。

自打齐岚软禁,二房就被没收了许多权限,主仆一概不让出府。只能请了位府医来瞧,白胡子大夫望闻问切后长长叹了口气。

叹得单氏心惊肉跳,齐宽心灰意冷。

“大夫,怎么样?”单氏抖着声音问。

府医捋须:“三公子被打伤了根本,怕是……再不能人道。”

齐宽瞬间身子跟那处一样瘫软,成一团卧床烂肉。单氏更是两眼一黑,昏倒在地。

房里喊姨娘的,唤三公子的,乱做一团。

被软禁的齐岚很快得知唯一的儿子没法传宗接代了。

但他心里却没有太大波澜。

这个庶子,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,害他拘禁家中,犹如坐监,他本来就起了放弃心,再则老蚌能生珠,叔梁纥七十岁照旧能生孔夫子。齐岚指腹悠悠叩桌,让长随喊来后院最年轻的姨娘。

佳人将将二十,花枝招展入内,不一会就听里头叮里哐啷打砸声,以及齐岚的怒吼:“滚啊,都给我滚!”

姨娘捂着衣裳,跌跌撞撞跑出来。

这一日,齐拂己正在佛堂诵经,忽有魏国公长随闯入,打破宁静:“世子,国公爷找您。”

齐拂己停拨手中念珠,在袅袅檀香中睁开眼:“何事?”

“世子恕罪,小人就是个传话的,国公爷没跟小人说是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