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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氏扫一圈桌上:“旁的不吃,柴鱼汤最能养伤口,泥鳅长新肉,这两样得吃完了!”

在儿子面前她有无限耐心,一勺勺喂柴鱼汤和莴笋烧泥鳅,看着齐宽吃下去,就觉希望重燃:“你要多吃点,才能早些好起来。”

“爹呢?”齐宽边吃边问。

单氏垂眼:“你爹这几日都在家里没出门。”她四下张望,都是齐宽房里人,才道,“像是被拘住了,我问他他不说。”

齐宽不再言语,凭什么他们父子遭难,云窈那小贱人却能被公主接走,护得好好的?

老天不公!

齐宽把泥鳅肉当云窈,重重咬了口解恨,却被没剃干净的小刺扎到,龇牙咧嘴乱叫。

“怎么了?”单氏慌了神,待弄清原委,当即将服侍的婢女并后厨责骂一通。

她旁的不管,确保齐宽吃光泥鳅,喝完一满罐柴鱼汤才离去。

齐宽躺床上养神,一饱暖就思那什么欲,加上整整七日素了七日,心念一动,就去拉旁边伺候婢女的手。

婢女慌张:“三公子——”

“臊什么?又不是没好过?”齐宽噙笑,正想命人坐上,忽觉不对劲,心猛地一沉,却似悬崖百丈,始终坠不到底。

他明明兴致勃勃,那处却软塌榻。

少顷,屡试屡败,齐宽扯着嗓子喊:“娘、娘!”

单氏刚回去洗头,湿发上的皂角都来不及清理,就慌慌张张再次走进屋内:“怎么了?”

齐宽哭丧:“娘,我好像——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