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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妇们都在这呢,她赶紧解释,绝无攀亲之意。

齐拂意见她手足无措,小脸煞白,感觉马上就要哭出来,连忙改口:“好、好,不是表妹,我以后喊你云妹妹,总行了吧?”

他等了良久,云窈才飞快地点了点下巴。

齐拂意笑:“我住的仙馆离木樨小筑不远,正好顺路。”

云窈仰头张目,眼睛里像有一双刚喝完水的小鹿:可刚才二公子不是早回去了吗?

她疑惑但不敢问,怕得罪贵人。

齐拂意似也看出云窈疑惑,别脸咳了两声,支吾道:“我方才……去琴堤那边有事,才回来。所以反倒落在你后面。”

国公府偌大,云窈早不记得琴堤怎么走了,低轻应了一声,算是相信齐拂意。

一路上,她大多数时候都低头盯着脚下的拼花石子,寡言少语,即将踏进木樨小筑就立刻同齐拂意道别。

齐拂意也不恼,和颜悦色配合云窈,她进去许久,他还站在原地眺望。齐拂意的书童忍不住嘟囔:“公子腿脚不便,还要绕路。”

云姑娘美是美,但人太畏畏缩缩。

齐拂意却颇为满意,笑着抬手,用折扇尖轻敲了下书童额面,木樨小筑外未开的桂树绿油油成荫。

齐宽那日是被抬回国公府的,乘坐的马车车厢里全是血水,血淋淋滴一路,看得单氏触目惊心,哭嚎不止。

他躺着下不来床,吃喝拉撒皆要人服侍,这一日再次喊疼,不愿用膳。婢女没辙,最后搬来单氏。

短短几日,单氏就愁生了一簇白发:“你什么都不吃,还怎么康复啊?”

“不吃!”

单氏只好从婢女手上接过碗,坐到床边,吹一吹乳白的鱼汤,不烫了,亲喂儿子。齐宽这才张嘴,但一会就喊:“娘——吃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