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舒服……云窈心生欢喜,一双藕臂勾住齐拂己的脖子,翘着嘴角不住往他身上蹭。
“别动。”齐拂己哑声。
他手虽然搂着云窈,却实在不知该往哪放。
心乱如麻。
为了躲她蹭来的面颊,他左右摇首,又往下避,却陡然瞅见挤在自己胸膛上的两团,鼓鼓胀胀,那般近。
齐拂己觉得阵前鼓在贴着耳朵响,木槌时而急促地敲击鼓面,惹得心跳加快,几近窒息;时而两槌相击,清脆一响,激得心跳丈高,一阵悸动。
云窈仍蠕动,在齐拂己身上蹭来蹭去,他觉得像只小猫在抓心,又好像总有一丝碎发,挠来挠去,止不住地痒。
云窈微扬下巴,忽然启唇,低泣:“难受,帮帮我……”
齐拂己整个人倏地定住。
她是款款而来的山鬼,是烟视媚行的狐精。
他浑身僵硬,唯有一处随心火蓬勃,无风亦飙涨。
他抬起不住颤抖的胳膊,对准云窈脖颈,也来一记手刀。
云窈终于安分了。
齐拂己拉来夏被,再次将她裹严实,连脖颈都遮住不漏。
将她放回床上后,他蹲下搜查齐宽,翻到一个比巴掌小的瓷瓶,拔塞瞥了眼里面的药丸,脸冷得像结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