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拂己拽起齐宽领口,将他拖远床榻。在外间伫了会,待气息平复,才开门。
大安速喜已候在门外,齐拂己将瘫如尸的齐宽丢给速喜,同将瓷瓶塞进速喜手中:“人赃俱获,速带去大理寺交给李凝。”
速喜立马抱起齐宽要走,齐拂己一怔:“等等!”
速喜转回身:“世子还有何吩咐?”
齐拂己脸色突然更难看些,滑了下喉头才道:“记得问下,有没有解药?”
“诺!”
速喜离去后,齐拂己侧身。自从有婢女企图爬床,他就撵走了所有女侍,只留一年老聋哑,名唤余婆的仆妇,余下长随小厮尽是男子。
他吩咐大安:“喊余婆进别有洞天,照顾好里面那位姑娘。你在外面守着,若她醒了,就说余婆救的她。”
看了那女子身子,按理应该负责,但他已许佛门,只能当作一关破除魔障。
齐拂己交待完离去,迈出两步,复又顿足,回身朝大安多交代一句:“若那女子想不开要寻短见,就劝她‘处逸乐而欲不放,居贫苦而志不倦’,好死不如赖活。”
“是,奴记住了。”
恢复视力和脑胀是同时到来的,云窈一瞧清眼前,就觉右半边脑袋连带眼睛牙齿都痛得发麻。
她望了眼头顶的藕色帐纱,一面坐起一面捂脑,这是哪里?
小臂一重,云窈低头,才迟钝地发现有人守在床边,正扒拉她的手。云窈顺着看过去,一头发花白的老妪一手递来碗热茶,一手比划,似乎是劝云窈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