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页

云窈四感蔽塞,唯有触感漫天席地,无边无垠。她觉得方才有什么冰凉物贴了自己脸,能解滚烫,便主动将身贴过去。

“妹妹别急。”齐宽嗤笑,见云窈衣衫凌乱,但系带却一个未解,不由摇头,“真是个傻丫头,扯了半天怎还穿得这样齐整?”

齐宽抽丝般解开云窈抹胸系带,刚要掀起,忽听哐当巨响,有人破窗而入。

来人如一阵风近前,齐宽尚未瞧清,就被手刀敲晕。

齐拂己墨发白衫,凤目怒张,周身挟带了三九的凛冽寒冰——方才仅朝床上扫一眼,就明白齐宽真如李凝所言,行如禽兽,罪恶滔天!

云窈仍处迷幻中,方才那清凉呢?怎么没了?

她本能渴求着朝外滚了半圈,松垮挂脖上的肚兜瞬间滑落。

齐拂己听见响动,朝前迈了一步,猝不及防睹见一床雪落峰峦,起伏错落,和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。

他急急别首转身,反手掀被盖住云窈。

齐拂己太阳穴突突地跳,两耳嗡鸣,不知是惊的、羞的、恼的、亦或其它。他脑子很乱,明明已经背对云窈,却仍止不住浮现她的脸和胴体,连那一滴自眼角滑落至潮红脸颊的泪都清楚记得。

以前有婢女爬床,在他面前宽衣解带,不曾乱过。

看来水月寺的魔障仍在,齐拂己闭眼,要将所见从脑子里挤出去,又劝诫自己,红颜枯骨,她不过是一具白骨。

第6章

他尚未完全平复,云窈就挠了挠后脖颈,追寻着清凉,摸向床沿,目不能视,不知道摸空。

齐拂己听见动静转身,见她悬空半身,即将跌落。他下意识伸臂半蹲,将云窈兜住。

云窈前倾,彻底倚进他怀中,滚烫的身子紧贴齐拂己的衣衫。夏天料子薄,他恍觉与她肌肤相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