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李兄,其实半个多月前李尚书便曾找过裴某。”
那日宴请后裴庭被单独留下,李忠一双浑浊的眸子凝视他许久,倚在卧榻高高在上的问裴庭,清不清楚今日他为何把他单独留下。
裴庭当然不知,随即就听李忠自言自语开了口,话里话外似带着警告。
说是不久前他在京城外丢了样东西,若有人帮他找到了,他自然重重有赏,如果没找到,若有一日被他发现那东西实则被人私吞,他也一定不会放过那偷盗的小人,希望那人能够识,早早交上来。
说完这些便命人把他请了出去,意味深长的话语,让裴庭忽然想到不久前回到裴府,他在旧衣服里发现的那信函。
上面记了一些东西,他自察觉出不对劲会留到现在,李尚书要他,又说他很重要,裴庭曾有过犹豫过,但是眼下,他有了新的打算。
李晔只知李忠宴请过裴庭却不知中间还有这么一段。
他眸光紧了紧:“裴兄既然早就有猜测,为何今日才拿来尚书府,或者,又怎会突然改变主意。”
良久,他也只听裴庭哀叹着说了句不得君主重用。
自裴府失了爵位,气焰的确大不如前,不得重用,一身的抱负无处可施,与裴庭交友多月,李晔自是清楚裴庭有多想往上晋升。
如此理由,倒也不是不可信。
半个时辰后,待裴庭彻底离去,尚书府管家依令前来。
一进门就听见李晔冷冷的质问:“父亲这是何意,这般冲动行事可曾想过会带来什么后果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