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堂而皇之将把柄交出去,难道就不怕惹祸上身?做也便罢了,为何不差人与他说一声,偏偏要对他隐瞒!
管家抖着肥硕的身子,听出李晔言语间的怒气,弯腰劝:“公子莫怒,这件事其也是老爷三思熟虑才做的决定,您说要同那裴公子建立信任,可公子也清楚,信任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建成的,老爷这才想着把人喊来敲打敲打,若是对方愚笨,再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是。”
“结果,公子也瞧见了,老爷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,从未出过差错,如今头上悬着的难题解决,请恕老奴多言,公子,现下最主要的,还是尽早办完老爷嘱咐的事。”
十四年前堤坝的赃款瞒不住了,陛下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扳倒尚书府的机会。假意放那些官员离京,为的便是让他们放松警惕。
就算没有那信件,此事如果查出,陛下也自会降下大罪。
这两件事,无一列外不是满门拆案的大罪,无论哪样,他们都不能让陛下发现。
但……
“你在教训本公子?”李晔睨向面前的老者。
“公子息怒,老奴不敢。”
——
京中的天说变就变,令人措手不及。
整个朝堂上弥漫着难以言说的低气压,臣子们头重脚轻走出议政的大殿,心中翻着嘀咕。
就在刚刚,陛下方以雷霆手段料理了两个以权谋私的罪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