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没有。”
“当年母后虽定下这门婚约,可你们白氏心中应当清楚,早在十四年前,它便不作数了。你既拿出这枚玉佩,那么今日朕就替母后把它收回来,何况它本就没什么其他含义。”
听到这里,想知道的也基本都听得差不多。
昭韵宜,一下下轻揪着帝王两侧衣襟上凸起的菱纹,对他凝聚的目光好似未闻。
白语柔面色苍白,没料到今日入宫会出现这样的场面,可她有一句没有撒谎,那冯二公子的确病重。
“陛下当真要如此绝情,数年情分半分不讲,就如此眼睁睁地看表妹跳进那火坑,弃表妹于不顾?!”
“你说错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白语柔爬起了些,眼内希冀在帝王出口的刹那又一点点熄灭。
“朕自诩同你之间从无半丝情分,不论过去还是现在,母后嘱我照顾于你,莫要自作多情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”
全德福在一旁全程听着,难得见陛下同其他女子说这许多话,虚着视线往帘后看了眼,深吸一口气。
最后,白语柔自然是被被请了出去。
“那些都是莫须有的谣言,爱妃……”
“她哭成这样,陛下就半点不心疼?”昭韵宜仰头,却是问。
她眼中狡黠一晃而过,凌郁握着他的手紧了紧,声色沉沉:“朕心中有谁,爱妃当真不知?”
昭韵宜眨着疑惑的双眼,好似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