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她的手被拉起来,按在跳动心房上。
见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,问:“爱妃可感受到了?”
昭韵宜双颊忽然有些热,抽开手,顺势理了理发鬓,转而再看向他,眸间却是带了透彻的笑意:“臣妾新学了一道酥点,改日做给陛下尝尝可好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
暮色恢恢,万千霞光聚浮在厚云内,偶有一两丝自天边垂落。
回揽阙宫的路上,素玉和满贵一左一右伴在昭韵宜身后,看得出他们娘娘此刻心情甚好。
他们便知道,陛下已经把人哄好了。
揽阙宫大门前忽然窜出一人,素玉和满贵反应快,立即就把女子拦住。
白语柔双眼哭的红肿,她已经去过安乐宫,本想求淑妃,可淑妃说她也没有办法,只能多给她备些厚礼,叫她不要再想,定要宽心。
她这才来了揽阙宫,把先前在御书房那番说辞重复了遍,泪光楚楚地道:“昭仪娘娘,臣女求您了,您帮过臣女,就再帮臣女一次吧。”
昭韵宜不应,白语柔咬了咬嘴唇,继续含泪说着自己的苦楚,说到最后,便要去死,却被女郎轻飘飘一句截断。
“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,你就不会来京城了,不是吗?”
似被戳中心中所想,白语柔一时未来得及作应,下一瞬,不带半分起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。
“方才在御书房你有一句话说错了,陛下并非对半点不念及先前的情分。”
御书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