诋毁?她说什么了,她明明只……他怎可如此羞辱她?
不可能,怎么会。
白语柔脑中的思绪似乱成一团浆糊。
她明明见过揽阙宫那位昭仪的,如果不是她们眉眼真的如那信中所写有几分相似,她断不会妄自下决断。
如若不是因为陛下喜欢她,她们白氏为何会沉寂多年升迁,陛下又为何如此凑巧,找一个同她相像的孤女留在皇宫。
她不相信!
白语柔身子瘫软在地:“不!不是这样,不是这样的,陛下,臣女…”
突然间,白语柔似想到什么,似激动的喊:“你还在怪我,你一定是还在怪我!可是表哥,柔儿也是被逼无奈的啊,当时柔儿什么都不知道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柔儿又怎可不从…”
一时间,大殿内充斥着女子柔弱的哭诉。
白语柔泪如雨下,好似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宣泄于口。
越听越令人心烦。
“谣言而已,听听罢了,白小姐误要把自己也给骗进去。”
冷若冰霜的声音自一旁插进来,白语柔的哭泣有片刻停顿,擦着眼泪模糊着声线道柔柔弱弱道:“什么谣言,陛下在说什么,还请恕臣女不知。”
她哭的断断续续,视线垂在地面,依然掩饰不了里面的慌张。
宫内谣言突起,又在一众官员入京之后,如此凑巧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若不提,朕还当真想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