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爱妃贤淑温良,聪慧知礼,你口中所求同她又有何干?”
全德福眼皮抖了抖,白语柔微微一怔。
自是听出帝王言语间的冷漠,不过片刻,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心绪,眼下的情况,她入京前并非没有设想。
如今他们毕竟天壤之别,他身为大凛的皇帝,是这天下的主人,一举一动皆有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她同旁人有婚约,在上京城又是众所周知的事。
她自是清楚他的难处。
她若想与陛下恢复先前,中间难免会有诸多挫折。
但都无妨,今日,只要得到他一句承诺她目的便算作达成。
只要有这句承诺在,不管别人作何想,她无论如何也要把那纸婚约退掉!
唯有一点她现下有些想不通,她的意思都这般明显了,为何陛下……难道他还不清楚她的心意?
不该如此,白语柔细细回想了遍方才她说的,她明明没有很委婉。
如今身在御书房,迈出这一步,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静静垂眼:“陛下的用意,臣女已经明白,还请陛下一看。”说着,她抬手取下脖颈挂着的物件。
被接过去呈到帝王眼前。
玉佩刻有兰草的纹样,白透如髓,质地温和,瞧起来有些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