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该抗拒一些,毕竟这种事,再怎么样也该等到表明心迹后再做,如今跳过了那个过程,这不是耍流氓吗?
温言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。接吻,是她的知识盲区,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,叶歆竹的呼吸在一次次的啄吻中变得急促。
耐心调弄猎物的猎人终于耗尽了自己的耐心,在身体本能的促使下一点点深入,缓慢地加重力度。
温言此时的状态有些割裂,她茫然地睁了睁眼,看着叶歆竹闭着眼,长睫因情动而轻颤着,凉凉的鼻尖擦过她的脸……
叶歆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温言的呢?
她本人也不专心地想。她有写日记的习惯,第一次见面,叶歆竹不认识她,第二次,就被她莫名其妙地苛责。
她总觉得温言说过这么一句话。
“你怎么忘了我。”
她便也想,自己是否真的忘了什么。不是高中那时候的事,而是更为重要的过往。
叶歆竹在便利店里隔着一条街和温言对望,哪怕二人的视线从未交汇。她问对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,是喜欢书里那个完美的叶歆竹,还是真正的自己。
她想,这个人好像让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,哪怕只有那么一点,但是不止一点。
温言的手撑在叶歆竹身侧,还十分贴心的为她扶着头借力。叶歆竹气短,想要进一步地吻,却被人先一步退开。
温言转过身,对着未关紧的窗户平复呼吸。回头的时候抽了柜子上的纸巾,打湿了为叶歆竹擦拭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