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来想去,还是难以置信,伸出手指,落在自己的唇角。
温言从来就不是个主动的人,她向来不喜欢循着人的脚步走,只要她想,她能够在自己想要追求的领域做到自己的最好。
唯独感情,缺了自信的十拿九稳。对于这一方面的事,她的探索度极其稀缺。她没有把握,便难以执行无法肯定的事。感情之事,十之八九都是没有定数的,对她而言,或许比炒股更难。
叶歆竹则是盯着温言微敞的,睡得起了褶皱的领口。压下心中的燥热,她并非表面上那般自如轻松。
虽说这样的行为未经允许,显得有些恶劣。但叶歆竹在以那种直接的,笨拙的方式,确认自己对温言的心思。
“我的病,不知道会不会传染。”
叶歆竹慢悠悠吐出这么一句,像是揶揄,亲都亲完了,才说这句话未免太晚,亲密接触恐怕早把病气渡过来了。
温言倒是因此捡回了被自己短暂搁置的理智。
“不会。”
她看了诊断书,叶歆竹这病的传染性很低。
叶歆竹嘴角漾着笑,勾出一点粉红色的舌尖,在自己的唇上舔舐。
本人“无心”,看者有意,温言瞬也不瞬地盯着女人的动作。那个位置,是她们刚刚亲过的地方。
“温言,那我要来吻你了。”
这次分出来的理智也不多,准确来说,面对叶歆竹的时候,温言这个人就根本没带多少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