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歆竹对她的行为表示不解,但温言紧蹙着眉,脸色很复杂,显然有话要说。
犹疑半晌,良久启唇。
“你是因为感谢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的,我……”
“温言。”
叶歆竹加重语气,打断温言为自己莫名行为的开解。脸上仍泛着妩媚的殷红,声音却无比坚定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温言再次卡壳,窗边的空气没屋内凉爽,一冷一热的冲击令人思绪混沌。
“那你下次……还是先说清楚再亲吧,要不然程序不对……”
没有下次了,叶歆竹很清楚。走进一个人需要的时间,同样是她接受一个需要的时间。耗时太长了。
……
在a市最好的骨科医院里,因为江遥的特殊身份,保密工作做的很严格。
付黎坐在病床边,这两天也就只眯了四五个小时,期间江遥一直没醒。她的助理正在想办法帮她推业务,经纪人收到消息也在紧急公关,有人目击了事故现场。
江遥年纪大了,加上常年演戏引得旧伤复发,身体状况不太稳定,需要进一步商讨手术策略。
收拾了点东西,助理匆匆赶回来。看着是个稳重的人,在付黎这副沉郁的模样衬托下,竟也有些小孩子气。
付黎生得和江遥有七分像,只是江遥的脸更有韵味。
“不知道您怎么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