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歆竹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心猿意马,但是也好歹是保持冷静把药上完。为了维持正常表情,她的脸色比寻常要冷一些,温言坐着,她蹲着,两人有一段高低差。
叶歆竹看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温言的侧脸,将凌厉,利落的下颌曲线都变得柔和。
温言看那灯光打在叶歆竹的脸上,照亮了大半,眼睫毛的影子被映得老长,随着她视线的偏移而轻轻扇动,像跳了一支优美的舞曲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?”
温言支吾了一会。
“我看了围脖上的热搜,担心你出事,所以找了一圈,还去你的寝室问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叶歆竹把手里的棉签扔掉,率先开口。
“好了。”
温言慢半拍地放下自己的裤腿。
“你要换衣服吗,那一套,还在那间客房里。”
“好。”
温言有些冷场。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温言目送着人进了房间,房间隔音很好,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都传不出一点声音,温言沉着脸听着这静谧,缓和着自己猛烈跳动的心,幸好她头发挺长,遮住了耳朵。就算是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耳尖的余热仍未消退,反而在她的脑补和不太礼貌的肖想下愈演愈烈。
实在难受,她便瘸着走到冰箱前,拿着里面的一瓶矿泉水敷了一下耳朵,然后倒出来喝了半杯。这才回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