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在床上辗转反侧,折腾到半夜也没睡着,小腿的部位像是断裂了一样的疼,似乎还有骨骼摩擦的质感,她没开灯,因为人是困的,就是疼得睡不着,大致是肿了。
如上症状,她或多或少也猜到自己应该是骨折了。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一直不大好,这么轻轻一摔居然这么严重。
她伸手拿手机分散注意力,想着自己忍一忍,忍到早上一点,起码让叶歆竹睡个好觉。毕竟自己受伤,她是一定会跟着去的。
实在没事干的她竟然去摸了本小说看,好歹挨到了早上,她看着手机上的六点半,如蒙大赦。
先打电话联系了司机,然后才就着身子敲开叶歆竹的房门。
开门的叶歆竹仍睡得迷迷糊糊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睡衣宽宽大大地套在身上。
温言也没顾着自己疼了,心里竟然想的是什么时候去给叶歆竹买一身合身的睡衣。虽说穿她的会让她有微妙的满足感,但总该有一套合适的才是。
叶歆竹见她半天没反应,反而是看着自己发愣。也慢慢从睡梦中清醒过来,注意到对方的黑眼圈,甚至有点干裂脱皮的嘴唇。
“你不舒服?失眠了?”
叶歆竹看她低了低头,便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手掌附上额头。
就是很怪,好像什么病都能从摸额头判断出来一样。再就是,为什么两个人的动作都这么熟练。
叶歆竹摸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就清醒了。因为温言真有点低烧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温言表情歉疚,她弯着腰,语气可怜巴巴的,皱着脸,装成很疼的模样。
“我好像骨折了。”
护士帮忙上石膏的时候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时候伤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