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撇开思绪作深呼吸,手上推开军报说:“我明白。”
盼她回来,但明白她就算知情、就算担忧自己的境况,也绝不会现在就丢下冲锋的信念,抛下将士们,奔赴回自己一人身旁。
但至少,要让现下的她下为了自己,不舍得死、不敢死。
之后,才有可能救回她!……
“金钱草、鸡内金,这两样药材各自开了几钱?”文命垂眸,发问声乍破了一室冷气。
“……回……天官大人,”素环左右看看,反应过来是需要自己回答的问题,“鸥声大医生的药方,金钱草开了八钱,鸡内金、一次两钱。”
“鸡内金不必再服,御医院这批金钱草产自悦郡,悦郡今年土肥,草药药效过大、也需减半。”
“这是……大医生说,为化卵壳之石、避免胎儿窘迫而用……”素环疑地使劲眨眼睛。
“小环,若说熟悉各地气候水土,莫过于天官,此事,就听天官的。”三千闭目果断道。
“嗯,”文命见她听话,面色惬意地点头,“偏枯无碍、半身麻痹之症三月内必然可恢复如初,然而眼疾发源于心肝邪火,淤堵之重、此生失明或不可愈,另外、尤其殿下方才阅读奏报时,心脉之弦摸着尤为显著,心忧心堵、或损胎儿,需少思虑少悲伤、多卧床休眠以养心……唔。”
文命说罢将手收了,仔细缩进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