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三人,该是好好蜷在暖融融的被褥中午休吧?
听见了小女的笑叫声:是阎阎又在张牙舞爪地胡闹、影响荼荼休息了吗?
舅母阿薰之女在迎春节与女友大婚,荼荼与三千带着小萤、阎阎归乡参加喜宴。这是冬月,荼荼与此地水土十分不对付,自然又感染上风寒,生了场小病。
三千用湿手轻推开门的时候,看见床侧的妻子瞪着灰眼睛瞧过来,她面上骤红地放下贴身衣服、两边拢起针织衫,盖上了光裸的腹部,声音微哑道:“三千……你、你把碗洗了?说了不要你做家事的呀,待会舅母又要埋怨我了嘛……”
逍萤,不到七岁已四肢纤长、白得含光,人如其名的大女儿跪坐床褥上,她面色好奇地紧攀着母亲荼荼的臂膀,这时也回头来望。
三千决定先向荼荼和逍萤点点头,对方才的景象还有些不明所以时,一只头发异色的火热活物刹那间冲来,生生砸在她腰腹间,颇有冲击力的结实炮弹将三千撞得一咳、往后趔趄。
长手扶着门、低眼瞧去,恰逢那活物抬起小小圆圆的、幼年恶魔般充满邪恶和诡诈的脸:“妈咪,妈妈肚子上的那个,宝宝我!也要!”
“……嗯,你说的是……妈妈肚子上的脐贴吗?那是治疗感冒的,宝宝不需要呢。”
三千边微笑说话,边将她前倾的、野蛮的小身体挤进屋内,反手关上了屋门——露着整个肚子的时候还虚掩着门,被不认识的亲戚看到了可不好,荼荼,倒真是孩子般不注意。
“不是啦,她要的是那个……”荼荼扶着头失笑。
“我们一家、只有妈妈有那个呢。”逍萤轻声笑吟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