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?什么?”三千抬一边眉,虽然不至于怀疑自己对丰土国言语的理解能力,但确实理解不了她们的谜语。

“要——肚子中间的洞!”

阎阎边在下边大叫、边以两手掀起自己的花衣摆,露出了小孩子鼓鼓的、完全光滑没有凹痕的肚皮,她异瞳的目光美妙又奇特、如弯头的长钉子般勾进三千眼里,流露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天然气势,口中斩钉截铁地要求说,“宝宝要那个!”

“那叫做肚脐……阎阎是蛋生的。妈咪我和姐姐也是。”三千在衣服侧边擦擦手,俯身捞起她抱在臂弯里、柔和说出残忍的真相,“蛋生的宝宝没有肚脐,你喜欢的话,妈咪呢,倒是可以给你画一个。”

这位年青时就开始显现古板严肃气质的花三千教授,从来不懂得对荼荼以外的任何人委婉,对孩子们、更是懒得讲那些美丽的、骗人的童话。

而这位幼年时就开始显现说一不二气势的花阎阎宝宝,长大以后、估摸是个更不好惹的角色——想要——就能得到——她奉行着如此霸道、又百试不爽的人生准则。

“阎阎、是妈咪生的?”她确认般问说,热热的小手亲密地搂住三千的脖颈,眼睛却表达着兴冲冲冰冷的质问。

“嗯。”三千眨一下眼,认真且兴味有加地与她强势的目光对望。

“那妈咪、重新生阎阎一次吧?”小鬼眯起眼睛笑,像是进餐馆坐下点菜一样自然道,“这一次,我要肚脐。”

“很遗憾,只有下次了,”三千也不由自主地眯眼睛,将她抱去床边放在大腿上,目中更添一层认真说,“这辈子的阎阎已经出生了,出生了的人,是回不去的。”

“那就下次,下辈子!妈咪,一言为定呐!”一只小手、四指紧握拳,递出了一个小弯钩——坚定向她索取的小拇指。

“嗯……有肚脐倒是更容易着凉的,它是个难以愈合的疤痕而已、非得要吗?下辈子……?”逍萤轻声细语,面露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