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观星占断,直到后半夜才断言说,若欲扶您起势,护您入主宫中以至天下安定,必除……必除——
……必除、与此相克的鬼君之命。”
世人对天官之言,未尝不信。
在顶上变天的动荡预言之中,有人抖不自胜,满室弥漫着阴惨惶恐的沉默。
三千一手小臂搭在案上,因为接受了太多震惊消息,已面无更多惊诧之色。
她平静、而目色发凉地看着香香,看她宽厚而富含力量的肩头撑着纯黑锦袍,随紧张的喘息一起一落,突然很想问她:
香香姐,出身暗卫,贴身侍候陛下,大概从自己名唤代号白云起,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吧?
香香姐,你我也并非没了解、闲谈过命理之术,知道,人的生辰,就算斗数加以占断之法,又怎么可以轻易而笃定地算出来那确切的年月日时呢?
所谓,算到了什么生辰,是不是陛下、向天官透露了我这位离王之女的诞辰呢?
三千无需再问,也不能问,为了女人的苦心、为了女人的深爱,她不能无所顾忌地暴露自己前朝之人的身份。
她要将这秘密埋进坟墓里。
“天官常语不惊人死不休,这等荒唐之言,任谁都不可能相信,何况心思明澈的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