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之前的教训,三千绝不敢在女人面前闹出冲突来,生怕她因情绪激动猛咳而加重了病情。
只有入夜等女人睡熟后,才谨慎地召来群医、集中问话——
“何谓……”
冰蓝的眼中、跳动着无法融化坚冰的灯烛火色,她勾起一边唇浅浅嗤笑,低声质问风岚道,“何谓,陛下自己了无生意?说出这话、不觉可笑么。”
风岚看上去丝毫不慌,沉思片刻,上前行礼后稳声道:“回储君殿下,臣、风岚,出身纯花女族巫医世家,自9岁开始行医,刨去因痨病休整的两年,如今也整整40载,照料陛下足有12年了。
臣在御医院,年龄不是最长,资历却是最深。一生致力于将纯花女族传统医术、与中原医术融合贯通,也攻克了许多疑难杂症,如今尤善治疱疹之疫、头风与痨病。
同、寻访民间奇术偏方、主持修撰医典集成百册有余。
可就算如此,在学识、行医手段和魄力的哪一项上,臣也不能与当今风华正茂的御医院大医生、鸥声相比。”
“本宫不是来听你述职平生,感叹技不如人的。”三千打断她,用上了冷漠严肃的自称,眯起眼睛道,“有什么话不必绕弯,直说就好。”
风岚再拱手,叙述有条不紊:“臣,较鸥声大医生只有一个长处——这恐怕,就是陛下未携鸥声大医生、而是携臣南巡的重要原由。”
“倒说说,你较她有什么长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