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安排、是不是一切都圆满?

瞧我现在……咳、可说是老牛吃了嫩草嘛,咳,合该、也让你尝尝这妙滋味,好不好?嗯?”

三千闻言微微撇眉、勾唇,张了张口。

“这么快投胎,再与我相见……若阎王不许、司命不许呢?”她说。

“若陛下、在阴间遇上什么阻碍,我不得而知,到时候寻不到陛下,会觉得陛下又骗了我。”

“不行,就要与你相见。”女人在被窝中端起两臂、理所当然道。

她虽嘴唇发白,面色却神气,语气很笃定:“那些神神鬼鬼的若是不允,咳、来一个我杀一个、来两个我宰一双!咳咳……司命若不给排命结缘,我就自己排、自己结呗。

你竟忘了?我还是那良缘庙里的结缘鬼君呢!”

见三千鼻中喷息一笑,眉间不再凝着绝望、舒缓了脸色,女人也就放松许多,对她乐得龇出两边犬牙,同时伸手来抹掉她的泪。

三千确实再难忍住——她是会被女人这番话逗笑的,却很快,她又笑中带泣地哭起来,泪水流在眼下、鼻梁,水线纵横,比之前哭得更加厉害了。

女人的情太柔软,编排的故事太贴心,犹如催人坠入彩云幻梦的童话、梦话。

哄得那么温柔……理智如她都心存希望、快要相信了。

三千哭得厉害,是因终于又从她的话中意识到两件事:距离女人的死劫,大概、已不剩几月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