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下意识摸摸自己半披散的、未婚女子的头发,瞧着那些袖珍闪光的蛋形小玩意儿、突然回过神来。
“嗯,没呢,再看看。”女人这就拉着她、左右张望着要走了。
三千却为女人方才无言的停驻心中一动,紧着掌心的大手不让她挪步。
她捏起颗半个拇指长的银蛋,搁在手心,对妇人摆起笑容道:“工艺是很巧,我们从外地来,之前从未见过,寻常妇妻也只在床头用彩线悬垂彩绘过的鹅蛋——这都是您做的?”
“里面镂空、点蓝、掐花的精细物的全是老丈人做的,是他传给女媳我的。”
妇人灿烂一笑:“挂鹅蛋是如今北方纯花女族的风俗吧,这边都挂鸭蛋、鸡蛋、或者一包鹌鹑蛋呢。
是我家爱妹一回随口说,怎样的禽蛋最后都易变质,很是煞风景。老丈人受女儿启发,就巧思设计了这样鹌鹑蛋大的小东西,价格不贵、图案寓意好、又长久,每年都售空呢。摆在店头的都是最新款式,您二位有喜欢的话——”
“可有更大的了?我觉着、半个巴掌大的恰好。”三千问。
“哦,店内有各种尺寸的,两位小娘子随我来!”妇人见有好生意,喜色顿现,忙擦手起身。
“不了,先去会客了,回头再买吧。”女人长腿迈动,往街中心后撤一步、拉着她坚持要走,“再说、还未成亲,这是已婚妇妻买的东西。”
她犹豫着来这边,现在又想逃避的踌躇样子,三千见了,心中那番强势压她一头的心念乍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