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有这心思来,就不准她走!反正如今自己更是光脚的不拍穿鞋的了,不如将她所躲避的事情也挑个明白!

这无情的多疑的君主,既然利用自己对她的情逼迫自己做出保证,那么自己何尝不能反将一军?

可叹,三千天生就是这样胆大。身为被看穿的前朝之人,竟更加浑然无所惧了,还有底气反过来利用、考验陛下对自己的情,让她亲口应允,让她君无戏言,令她不许变卦。

三千噙着怒笑,对她仰脸,一双冰眸在阳光下非常亮,也不顾周遭行人的眼光,语气略带冷硬、不卑不亢地说:“怎么,你与我日夜相处也已经快三年了,到如今、你还存了那悔婚的心思不成?

我就想要这银蛋,且我自己有钱买。你要走的话,就走吧,先去茶楼坐,我自己挑好了、自会过去给客人赔迟到的罪,绝不给你丢面子。”

三千想,若她不反应,就先一步丢开她的手。

“我没有悔……!咳咳……”女人语气却委屈,胸前激动一起,就抹脸弓腰、止不住地咳嗽,相握的手心一下子出了好多汗。

三千霎时皱眉,果然还是会心疼她这样。

上前去轻抚她厚实却颤抖的背,心中很是后悔:这会万一遇上行刺的人可怎么办,自己一旦情绪上头就不管不顾发作孩子气的性子、真该改改。

女人咳嗽停了,放下手、在黑纱下喘息着大叹一口气,笑意带甜、却干涩:“好,咳、都依你,本就带你出来开心的啊,买多大的、买几个都行嘛!讨个、咳、讨个圆圆满满的彩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