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,维持这般姿势虽有些勉强、滑稽,她面上却显得满意而安恬。

女人没有防备地、表情柔和地闭上了眼睛,用懒而舒软的语气叹道:“……合该是这样才对。”

陛下方才的问句过于可怕,现在……她却那么可爱。

三千感受到她彻底的松弛,这般休息的安适感,甚至比任何一次欢好之后的睡眠都更彻底。

三千亦不再僵着眉头,尝试微笑,就这样抱住她的肩膀。

细臂对她健壮的膀子施予形似保护的圈揽时,放松下来的心脉火燎般轻抖,紧接着,为之涌起一股熟悉而纯粹的温情。

原来不仅仅是她病中之时独有的感觉,仿佛,自己单薄如纸的胸怀,是天生为包容她的依赖而打造的……

不知这样维持了多久,女人突然睁开眼兴致勃勃地问:“卿到了隆冬节,可有想要的?”她仰头瞧她、眼睛温润含辉。

“嗯?”

“纯花女族也过隆冬节,不过习俗不尽相同,有一件旧俗,是给刚成年的族人准备一件利物,寻常送些弓弩、匕首、最不济也得送个弹弓。若是给族群接班人准备、会更特别的,比如鹰隼这样的活物、族传的黄金弓、什么的。”荼荼掰着手指头,孩子一样兴奋地说,“孤就得了把镶金的陨铁大刀、配一把纯金匕首,回头拿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