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荼眨眨眼睛,认真地说:“嗯,倒是忘了替天母立威。”
三千也眨眼睛,无奈地说:“臣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鹿卿总该成长得比孤高强,进来!”女人扶着盆笑嘻嘻地往前坐,将后面的空间让给她。
“做什么?”三千整理肩上巾子,跨进热水中坐下。面前女人的后背像堵芳香湿腻的白墙那样轻靠过来,她在帝王高墙的阴影下反而感到安心和安全,自然地替她梳理背后长发,再用两臂圈住她的肚腹,愉快地轻吻她肩上水粒。
女人却向下出溜、缓缓半躺在浴盆中,直到三千的下巴能搁在她发顶,曲起的两腿舒展开、搁在她腰两侧。
三千眼前大块阴影滑落,视野十分敞亮,遂以两臂圈住她没于水中的胸颈,用脸蛋贴了贴她头顶上半湿的灰发。
“陛下做什么?”她再问时,语气带了点莫名其妙的笑意。
“这样,比孤位置更高些、卿的视野才好,不是么。”女人的声音里辨不出情绪。
三千看不见她的表情,圈她的手紧了紧,语气谨慎地避开危险话锋,说:“臣非纯花女族,再长高、也高壮不过陛下的。”
“嗯,事实如此,倒有些遗憾。”女人却不理她的谨慎小心,反而接着她的话说——或者从开始、就仅仅在谈身高、身型而已?
三千因迟疑不动时,女人自顾自斜侧过来、将整个高大的身子蜷起,硕大的头填在她胸怀里。如同御兽场的巨型狮虎在信任的人类身上顶着脑袋撒娇、寻求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