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,会没事的。”女人轻轻抱着她。
一会儿,她低首看她,像探索新事物的大猫般,用指节试探着、犹豫着抚划三千泛红的脸侧,刚歪头认真地抬起一点那润白的下巴,三千立即急不可耐地抬手攀她后颈,带一点血色的粉唇就这样重新吻了上去:
吻她朝思暮想的灰色眼睛、厚而热的招风耳朵、略圆润的凉凉鼻头,锋利森白的牙尖、以及丰软芳香的嘴唇——这样的顺序,一遍、匆匆喘息过、又是一遍。
如同干渴者寻到来之不易的、梦想中的水源,只一滴一滴品尝、来确认其甘甜清润。不知多少滴醇液缓缓入喉之后,才敢探索进水源深处,让唇舌被其包裹滋润,整个身心,亦无怨无悔地全然没入其中……
作者有话说:
终于嘴上了(扶墙
第91章 我该在屋顶(见下一章,内容相同)
第92章 我该在屋顶
孟夏之时日当正午,定坤宫赭门大开。
三千用侍密部专供的紫红墨水、执陛下所赐掐丝珐琅杆鼠豪小笔批注桌上籍册,刚好将琉璃砚盒中清墨用到全干。
因主殿深阔,纵有徐徐热风,坐于殿内乌木靠上,竟会觉银冰壶加之宫人小扇轻摆、冷意沁然渗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