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臣……臣以为不然,理由是——天家资源最为雄厚,至于教养子嗣、无论文艺武艺德行,都受天下第一的夫子师父教诲,如此资源、自然能养成那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。故而立储当立陛下亲生子。”
“哦,照英卿这么说原因归于资源。那么孤其实也不必立亲生子,召集一批资质好的孩子,将这普天之下最好的资源均摊给孩子们、最后择优立储就完事。”陛下起了兴趣,翻看着案上卷宗随口说。
“这……这,不是陛下的亲生子、势必不能服众呀!到时候谁家的孩子都能一争这天下,为了争抢进宫受教的名额,不知要闹出多少舞弊、徇私的事。”英治搓起她汗津津的额头来。
“既然事关大统,舞弊徇私者……全部凌迟处死呢!”陛下合上卷宗,抬眸凌厉地望过来,身侧红幽幽的烛火光在她眼中跳动了一瞬。
英治张口结舌,被这一瞬吓得不轻,终于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缄默不言。
“孤了解了,你可以退殿了。鹿卿、关于你的回答,稍微留步,孤要细问你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均低头应是,三千坐在原处飞快地思考问题对策,英治担忧地瞧了瞧着她,简直怕她被陛下当场杀了似的,一步三回头地噙着泪出去了。
“你们也都下去,主监试、玉绝尘留下。”
不闻整齐的遵命声,只发出了窸窸窣窣退去内殿的动静。三千眼光发热地闪睫四望,看不见大名鼎鼎的玉司监,想是藏在暗处,她更不知陛下此举何意,不禁惴惴。
等去许久,女人才说:“鹿卿,上来回话。”
三千浅吸了口凉气才起身过去,一步一步稳重如斯,将玉立的身姿呈现在女人案前,也清楚看见女人的苍白和憔悴。
“……你没戴眼镜,是忘记了吧,”女人先轻松地笑说,沉吟片刻,又道,“至于玉卿,是孤的亲信,已提前打过招呼。召你上来、不是责问你的。现下得空独处,得告诉鹿卿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