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宫中恐生异变,内城中军马出入,易生恐慌、出意外。
你暂且不要去内城新寮居住,今夜就去住这内宫西南定坤宫的寝殿,小拙将军会保你平安。
香香得了空,也会去确认你的安全,有护卫彻夜值守,你安心睡下便是。”
“异变?”,她惊吓出声,却未忘记使得气若游丝,“定坤宫……乃是天子之母位、臣怎么住得?”
“怎么住不得?孤又没有母亲,那儿一直空着。我叫天官算了一卦,今夜你居此位最是平安。”陛下的语气理所当然,眼神也清明,她见她不反应,半是安慰半是命令道,“此事无闲人会知晓,孤命你住,你便住。”
“臣……遵命。”
“嗯,可以退下了。”她靠回椅背,终于面露松解之色。
那甜香隐隐可闻,三千似是不舍这样就离开近在咫尺的她、似是脑子抽了,又主动问:“那臣刚刚的答案……”
陛下,随即像方才那样摇头而笑:“你啊,然也不然?那答案你也知道处处占巧,莫不是太过聪明,知道要拿巧话哄孤的吧?”
三千的手暗暗捏衣袍,有些着急地脱口就说:“臣之所言,均出自本心。”
陛下遂收敛面上勉强的笑容,用那双深泽似的灰眸静静看了她一眼,温声说:“鹿三千。”
“臣在。”她凛然凝神以对,却不免轻蹙眉:原来自己真的期望吗?期望也相信,这位陛下的膝下能出一位举世的贤人,在她的教导之下继承大统、看四海升平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