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让白云觉得奇怪的是,她特用的碗筷衣物甚至乐器等、都时常以各种理由更换消毒,一旦被其他心怀羡慕的艺女摸了碰了偷了,婆子们都会勒令她们全身脱干净、搜干净、洗干净,再罚她们关几天小黑屋……
原来幕后主使、是怕那女人得了花柳病,传染到宫内女子身上吧!
就算个中安排如此麻烦,主使者也耐心放了一两年的长线,找机会借由钓出异国“间谍”,中央郡知郡这条大鱼。
“哎,白云,你又可知道,当年前朝庚王流放西北苦寒之地,据说,据说哈,陛下的一支军队偶然救了她全家的命,一家其实没死几个人、当时遭了王雷湖的驱逐虐待,全都要对陛下以命相许呐!
恐怕当年陛下这么快打进王都来,也是因为庚王指路……虽然、只是道听途说之事,也都是一些人、包括我的……猜测罢了。
但我说句不该说的,哎,了解了陛下的这些做事手段,你说,陛下会做不出拿前朝庚王女儿当棋子这种事情吗?”
自己血缘上的堂姐,是陛下安插了至少十年的棋子。
白云全身发冷。
对自己柔和如春风的陛下……竟有那么阴郁深邃的城府,竟筹谋安排一事可逾十年……无论这一切是不是真的,是不是军师荼燃或别人的主意,都让她感到恐怖。
最重要的是,以她现在的心性和计算能力,似乎还不如身边这傻乎乎直愣愣,把刚见面的陌生人当知己、泄露内心所思的女孩子呢。
这样的自己,想要在朝堂上和陛下周旋?简直是小儿的痴人说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