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云、白云,你听没听我说的?”英治摸着自己嫩白额头上的虚汗。

“嗯?什么?”

“我是说呀,我猜这一切的主使并非左相,定然是陛下啊。

侄女悔婚一桩小事可不至于暴怒如此吧、陛下却召右相去连骂了三四天,没有拷打、只是不叫他睡觉,凌晨审讯,最后硬是逼出了受贿的事儿。

哎,你在艺女司有没有听过、当年因为艺女设宴、婆子给中央郡知郡贿赂了一袋50颗金珠子,最后知郡居然全家都被流放冰狱乡去送死的事?”

“嗯。”白云奇怪她话怎么转得这样快,听见熟悉的事却微微凛然、轻应。

“哎呀,据我所知,那婆子不仅贪污受贿、私罚宫人、在家时还以私法处死过一个小厮!那艺女、尚在司内时,一年之内出宫数次与知郡一家上下数十口人私通!我的老天……

至于知郡一家,居然还收了米鲁尔国使臣的贿赂,嘶、他几次三番暗中托一些小草官上奏陛下,夸大米鲁尔国的军力,叫陛下不要轻易去犯,那些小官投了折子就辞官,简直像苍蝇似的……

而你猜怎么着,从开始,从那个艺女第一次出宫开始,就被陛下注意到了,陛下放任她去干那些脏事儿。

你想想就明白的,私通异国这种事怎么好放在明面上处罚、陛下一直有意对那边出兵,这事儿传到米鲁尔国去会打草惊蛇呢。

陛下以50颗金豆的数额判贪腐罪,斩首两人、流放一家九族,叫朝中不明就里的人批了好一通严刑峻法、暴君之类,陛下全都生生忍下,真厉害啊。”

白云也猛然回忆起,那艺女被提为一等艺女是很突然的事。并且作为一等艺女、饮食住宿诸待遇居然与头等相同,都叫婆子们单独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