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若是这样的话,有些……”她说。
虽算明辨善恶的君主,手段却实在可怕。
却听英治,兴奋地对她低语道:“是不是想说帅气、霸气,岂止有些!简直是前无古人的霸气!
我的老天、想我从前,一个天天挨夫子打手心的顽童,开始拼命读书,就是因为迷上了这威震四海的当今陛下,越读书、知道的越多,越对陛下的手段感到无比佩服,这才是我理想中真正的君主啊!
我立志考取功名,要跟天鬼大帝一同名垂青史!你也是吧?你考试忒厉害,我啊,争取能进殿试、与你这天才的女子相见哈!话说今天第三问……”
白云眨着眼睛微移眼光,无语凝噎地看过去,英治头上鬓发翘起几丝没整理好的银白色,正蓝眼泛彩,汗手握着她的一只手,笑呵呵地瞧着她说个没完。
她刚想委婉说一句:“我们还是小声些吧,如此妄议朝中之事,妄议陛下,也实非君子、人臣所为……”
就听得不远处,响起了一声老妇人粗粝狂放的喊叫:“就是她!白头发的!是她给我的钱,拿钱办事!非我贪的!”
杂务院的门洞开着。
白云才发觉小女孩的哭声,不是幻听。
“是她!这白发的毒妇妖女要拐卖我的女儿!三年不让我见女儿!我打死你!”一个褐色粗布衣服、面带几丝横肉的虚胖男子本揪着老妇的衣衫作不依不饶状,这会跟着旁边大叫一嗓、开始诬陷白云了,女童的爹、就是这号恶人先告状的小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