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说到这里,忽而失去那份一直替陛下说好话的气力,难堪道:“陛下与义姐荼燃殿下,是过命的交情。殿下将幼年失亲的陛下捡到自己膝下抚养、为姐又为母,还长久担着陛下的教母和军师、助陛下登基为王……两人言谈互动可能时而不符义理,白云小妹既是与陛下真心相悦之人——香香也替白云小妹怪之,但……请多谅解。”

相悦之人?原来如此。

白云一下子从香香口中弄清了自己的定位,弄清了身在白云名号下的自己应当具备的行为准则。

既然贴身侍卫都这样说了,为达目的,自己大胆地担了这个名号才是正解,过分小心踯躅反为忌。

“真心相悦……?白云今日简直若无用之人,既然还担不起为陛下抚慰心绪的职责……怕是隔着一层心防,在陛下心中,还配不上这相悦一词。香香侍卫、莫再说了。”她故作落寞,大胆将自己当成感情上的受害方。

“你……白云小妹,陛下还有一件吩咐。”

“白云敬听。”

“陛下知道,白云小妹自小养在深宫、闷得慌,参试的几次三番都想独自出宫转转。但艺女被教导娇柔顺从、身无半分武艺,陛下自然担忧你的安全。

五月十五登殿试结束后、陛下大概还在御西苑围猎,就着小拙将军暗中保护白云小妹,小妹一人可放松些,就当身后无人,在王都灯火通明的大街逛逛,别走那些小道便是。”